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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的闺蜜之一

    他喜欢敲我的头骂我笨蛋

    他常常揶揄我或者被我揶揄

    他常常要求我扮可爱让我十分恼火

    他喜欢在视频的时候拍很多我的囧照留着威胁我

    一起下馆子的时候,他会替我烫好勺子和碗

    他不断诱惑我去他即将工作的城市定居

    他不介意继续使用我的旧玻璃杯

    他比我还担心我的黑眼圈

    他在我毕业的时候哭了...(嘘...保密)

     

    我不知道我是他的什么之一

    喜欢不理睬他的唠唠叨叨自顾自地想心事

    喜欢奚落他也喜欢被他奚落

    常常取笑他的体重让他佯装很愤怒

    常常明明吃过了饭还要再陪他吃一次

    看到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就想狠狠骂他两句让他振作一点

    听到他各式各样的显摆和炫耀我有的只是开心和骄傲

    明明就是嫌他罗嗦,可是一旦他不罗嗦了却还挺记挂

    ...

    突然写这个,是因为我是个古怪的人,不喜欢呼朋引伴三五成群。而我甘之如饴愿意共同挥霍时间的朋友,如今除了sara,却都不在身边。想起曾经郁闷了就可以call他一起手擀面的时光,仿佛就在眼前却不可得。他常常耍脾气玩消失,然后等我四处寻他,然后得意地说等我电话很久了...

    他说,无关风月的友谊,因为无爱,所以不会变坏。

    可是却常常会面对着通讯录迟疑很久,因为太害怕拨通电话的那端,传来的是“暂停服务”。

    有好多想念的朋友,我们会不会就这样在时空阻隔的星光大道中渐行渐远... ...

     

     

     

  • 似乎消失地有一点久。可是我知道大巴会回来的。

    安心等待早晚要到来的未来。

     

    元旦和班里的同学一起去了苏州

    无论是走出火车站还是徘徊在观前街附近,扑面而来的都是理所当然的熟稔和莫名的隔膜

    面对这个最熟悉的陌生城市,无法兴奋也懒得感伤

    于是适宜地着凉了,于是心安理得地独自回青旅躺着

    开着明晃晃的小台灯边听清洁工阿姨大侃爱情中的化学作用边闭目养神

    于是虚弱地拖着“病体”回去了(装可怜--!)

    一直念叨要去苏州让麦田哥哥给拍照来着,一直未能成行...这次又错过了...

    我这个不守信用的人啊... 所以..先偷个模板来好了...嘿嘿

     

    彭坦的新年easy演唱会很high。

    气氛很好,上海小文青也很多,大合唱的场面很动人... ...

    拥有一种集体回忆 是件幸福的事情。

    凌晨和孙孙走在空旷的凯旋路,坐在跨栏上等出租,夜晚真美。

     

    期待寒假,希望今年会过地不一样。

     

     

  • 2010是个有些神奇的数字,听起来就是和2009 2008 2007 不一样,就是有那么点点激动与狂喜,快要2010年了。

    结束的,期待的,都那么令人莫名地盼望。

    明天要出门了,临行前记一笔,以此结束我的波涛汹涌的大转折年2009。

     

    贴上邮票,粘好信封,拖了好久,终于把给老师的信寄出了。

    每次骑着车在华师空旷的校园里穿行,心满意足的同时,也万分地想念那座小城市。

    我很知足,从不抱怨,觉得这里已经好很多,无论是哪方面。

    但是缺少了大侠的课,就是真的缺少了一些无法弥补的东西。

    坚持自己坚持的,追求自己追求的。

    诗意地栖居。

     

    我们专业莫名地团结,无论在哪,最happy最high的一定是我们

    圣诞聚餐之后回到宿舍,收到B群发的短信“今天玩地太high了,太爱我们专业了”

    今天在校车上我们又约好了夏天组团去云南,不知能不能成行,期待ing...

    久违的集体的温情,好暖。

     

    以及3号要去看彭坦了,这生活快要high过头了...

    以及岁末扮好心给帅哥哥领路,以至于收到人生中第一张律师名片...

    淡定 淡定 淡定 淡定 淡定...

     

    有好多好多故事还在我心中酝酿发酵,还有好多好多悲欢在我梦境中一一重演

    无法一一道来。也无法再一一去回顾。个中滋味,就留待我自己慢慢体味吧。

    五味杂陈的2009年,就要过去了。有些依依不舍。

    祝各位安好。特别是宝贝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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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闵行从来不近男色,同学们似乎开始怀疑我的兴趣向了,给搭讪者号码的时候还不忘恐吓其一下,囧。

    周一去姐姐那里蹭了顿晚饭,她在市中心租的小房子果真如《蜗居》里一样蜿蜒于弄堂和木制楼梯之中,只是条件好了很多,只是她一个人住所以并不显得狭小。姐姐很喜欢《蜗居》。可是她不是海萍,我也不是海藻。虽然对上海的憧憬是因她而起,可是6年前,姐姐不用买房也不用担心身边没有合适的男人。况且再说,工作了十年月薪还是三千这不是名牌大学的错,就像读过《百年孤独》大脑还是一团浆糊也跟人马尔克斯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这部庸俗的电视剧唯一的价值在于确实反映了摩登城市的吃人本质以及,教老外汉语现在很时兴啊,我也在做。

    睡在温暖的大床上,透过窗帘缝窥见不远处好些窗口仍亮着灯光的高层住宅楼,姐姐说时常在幻觉中渺小的自己被那些几百万一间起步的怪物踏了个粉碎。我心酸地笑笑,听着月薪奔万的她感慨自己依旧生活在底层,听着外表大大咧咧的她唏嘘感情空荡青春已逝,看着她一边翻我白眼踢我PP一边娴熟地弹落手间的烟灰。

    学期末了,忙地焦头烂额。很多deadline压顶而来,真是如蔡琴唱的,“如陀螺一样旋转,爱恨都变地无关”。早上起来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天然烟熏妆根深蒂固,难以抑制地自怨自艾起来。偷得浮生半日闲,几乎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我本也可以迷迷糊糊地过每一天,作业之类得过且过;本也可以等着家里打生活费而不用为点兼职四处奔忙。只是对于完美,太过热爱。这里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这里容不得你片刻喘息,等不了你几丝迟疑。痛苦和满足并存的充实感让人欲罢不能,姐姐和我,怕是要这样一直一边恨着,一边依赖着了。

     

    《缺口》蔡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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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CNU很慷慨,菊花盆栽随便拿

    屁颠颠搬来两盆置于宿舍阳台

    看着它们如此美丽而健康沐浴在阳光下,真快乐。

    上海属于这样的音乐。

    傍晚六点的上沧线(区间),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乘客。

    售票员爷爷是在这里遇见的最好的本地人。

    他坐在我前面微微打起瞌睡,车内灯光昏暗,广播里唱着王若琳。

    莲花南路上有美丽的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