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既无离经叛道,也无亵渎上帝。
日期:2009-11-07 | 分类:资料 |
读书笔记,摘自《美国的言论自由》
“对于形形色色的道德准则和思想观念无所不包。何谓优秀的文学作品,何谓具有教育意义,何谓准确的公共信息,何谓高雅艺术,因人而异,代代如此。文学作品或者艺术形式必须符合政府官员制定的标准的规定,却与我们的制度格格不入...公众自己会从林林总总的出版物中进行选择,在某人看来一无是处的作品,对其他人而言却可能具有短暂的,甚至是永恒的价值。”
—— 道格拉斯大法官 1946年 “汉尼根诉《绅士》”案
-

上海文化周,重庆川剧院来华师公演新剧《李亚仙》
沸腾了...2个多小时,全场掌声60多次,大笑次数也差不离..
还有好多女孩哭了..
川剧好美!
-
17世纪的玄学诗派我有些喜欢,前两天贴的穆旦的情诗也与其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们有精巧惊人的比喻,意象的选取范围十分广阔,想象奇特大胆绝不流于俗套甚至有些晦涩。是理性思维与情感流露绝佳的结合。
上首约翰多恩的告别辞。
告别辞·节哀
有德之人逝世,十分安祥,
对自己的灵魂轻轻地说声走,
有些哀伤的朋友说:
“他已经离去”,有些说没有。
让我们溶化吧,默默无语,
没有滔滔泪水,也没有狂暴的叹息,
我们的爱情不必让俗人知道,
而亵渎那神圣的欢愉。
地球的运动带来灾难和恐惧,
人们猜测到它的破坏,
地球的恐惧虽然巨大,
地核之心却是天真与无邪。
平庸的世俗之爱
(它的本质是肉感)不能承受
别离,因为别离意味着
分裂。
我们的爱百经提炼,
它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但它在精神中坚固,
对眼、唇、手也就漠然视之。
我们两人的灵魂因而化为一个,
虽然我要离去,却不能忍受
分别,但我们的爱不断扩散,
如同黄金打成的轻柔薄片。
即便灵魂依然是两个,那也牢固如
圆规的两只脚;
你的灵魂是固定的针脚,没有一点
动的迹象,另一个移动它才动。
它虽然在中心坐定,
但当另一个远离,
它就倾斜身子侧耳倾听,
当另一个回返,它又直立。
对我,你就是这样,我就象
另一只脚,倾斜着转弯;
只有你坚定,我才能画得圆,
才能终止在出发的起点。 -
转 村上春树 领奖词
日期:2009-02-26 | 分类:资料 |
博客BTR(鼻涕人)根据以色列《Haaretz》报上刊登的演讲内容,翻译为中文。
作者:鼻涕人《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来源:
村上春树:永远在蛋这一边(上)
村上春树:永远在蛋这一边(下)《永远在蛋这一边》高くて、固い壁があり、それにぶつかって壊れる卵があるとしたら、私は常に卵側に立つ
村上春树今天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职业撒谎者。
当然,并不只有小说家才撒谎。政治家也做这个,我们都知道。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说他们自己的那种谎,二手车销售员、肉贩和建筑商也是。但小说家的谎 言与其他人的不同,因为没有人会批评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甚至,他说的谎言越好、越大、制造谎言的方式越有独创性,他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表扬。为 什么会这样呢?
我的回答会是这样:即,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也就是说,通过编造看起来是真实的虚构故事——小说家能够把一种真实带到新的地方,赋予它新的见解。 在多数情况下,要以原初的形态领会一个事实并准确描绘它,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把事实从它的藏身之处诱出,将之转移到虚构之地,用虚构的形式取而代 之,以试图抓住它的尾巴。然而,为了完成这点,我们必须首先厘清在我们之中真实在哪儿。要编造优秀的谎言,这是一种重要的资质。
不过,今天我不打算撒谎。我会努力尽可能地诚实。一年里有几天我不说谎,今天碰巧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让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很多人建议我不要来这儿领取耶路撒冷奖。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来,他们就会策划抵制我的书。
此中的原因,当然是肆虐于加沙地区的激烈战争。联合国报道,有超过一千多人在被封锁的加沙城内失去了生命,其中不少是手无寸铁的公民——孩子和老人。
收到获奖通知后,我多次问自己,是否要在像这样的时候到以色列来,接受一个文学奖是不是合适,这是否会造成一种印象,让人以为我支持冲突的某一方, 以为我赞同某国决意释放其压倒性军事力量的政策。当然,我不愿予人这种印象。我不赞同任何战争,我不支持任何国家。当然,我也不想看见我的书遭到抵制。
然而最终,经过仔细考虑,我下定决心来到这里。我如此决定的原因之一是,有太多人建议我不要来。或许,就像许多其他小说家,对于人们要我做的事,我 倾向于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人们告诉我——尤其当他们警告我——“别去那儿,”“别做那个,”我就倾向于想去那儿,想做那个。你们或许可以说,这是我作为小 说家的天性。小说家是异类。他们不能真正相信任何他们没有亲眼看过、亲手接触过的东西。
而那就是我为什么在这儿。我宁愿来这儿,而非呆在远处。我宁愿亲眼来看,而非不去观看。我宁愿向你们演讲,而非什么都不说。
这并不是说我来这儿,是来传达政治讯息的。当然,做出是非判断是小说家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然而,把这些判断传达给他人的方式,要留给每个作家来决定。我自己宁愿把它们转化为故事——趋向于超现实的故事。因此今天我不打算站在你们面前,传达直接的政治讯息。
但请你们允许我发表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这是我写小说时一直记在心里的东西。我从未郑重其事到把它写在纸上,贴到墙上:而宁愿,把它刻在我内心的墙上,它大约如此:
“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对,不管墙有多么正确,蛋有多么错,我都会站在蛋这一边。其他人会不得不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许时间或历史会决定。如果有一个小说家,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所写的作品站在墙那边,那么这样的作品会有什么价值呢?
这个隐喻的涵义是什么?有些情况下,它实在太简单明白了。轰炸机、坦克、火箭和白磷炮弹是那坚硬的高墙。蛋是那些被碾碎、被烧焦、被射杀的手无寸铁的平民。这是该隐喻的涵义之一。
可这不是全部。它有更深刻的涵义。这样来想。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无法取代的灵魂,被包裹在一个脆弱的壳 里。我是如此,你们每一个人也是。而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面对着一堵坚硬的高墙。这堵墙有个名字:它叫体制(The System)。体制应该保护我们,但有时,它不再受任何人所控,然后它开始杀害我们,及令我们杀害他人---无情地,高效地,系统地。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显现,并用光芒照耀它。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使一道光线对准体制,以防止它使我们的灵魂陷于它的网 络而贬低灵魂。我完全相信,小说家的任务是通过写作故事来不断试图厘清每个个体灵魂的独特性---生与死的故事,爱的故事,使人哭泣、使人害怕得发抖和捧 腹大笑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日复一日,以极其严肃的态度编造着虚构故事的原因。
我的父亲去年去世,享年九十。他是位退休教师,兼佛教僧人。读研究院时,他应征入伍,被派去中国打仗。我是战后出生的孩子,经常看见他每日早餐前,在家里的佛坛前长时间虔诚地祈祷。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们祈祷。
他说,他为所有死去的人祈祷,无论敌友。我凝视着他跪在祭坛前的背影,似乎感到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
我的父亲死了,他带走了他的记忆,我永远不可能了解的记忆。但潜藏在他周围的死亡气息却留在了我自身的记忆里。这是少数几样我从他那儿承继下去的东西之一,其中最重要的之一。
今天我只希望向你们传达一件事。我们都是人类,都是超越国籍、种族、宗教的个体,都是脆弱的蛋,面对着一堵叫作“体制”的坚硬的墙。显然,我们没有 获胜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强---也太冷。假如我们有任何赢的希望,那一定来自我们对于自身及他人灵魂绝对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任,来自于我们灵魂 聚集一处获得的温暖。
花点时间想一想这个吧。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真实的、活着的灵魂。体制没有这种东西。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来利用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完全失去控制。体制没有造就我们,我们造就了体制。
那就是所有我要对你们说的话。
我很荣幸获得耶路撒冷奖。我很荣幸我的书正被世界上许多地方的人们阅读着。我也很高兴今天有这机会向你们演讲。
(完)
-
顶个牛老师 浙大郑强
http://v.youku.com/v_playlist/f1091081o1p9.html







